胸口处传来湿湿嗒嗒的触感,简兮急忙用毛巾将散落在胸前的头发裹起。
低眸看去,几滴水珠从胸口一直滑落到了小腹,她顿时明白闻时序为什么落荒而逃。
闻时序的睡衣对于她来说大的夸张,上衣直接当作裙子穿,裤子都省了。
本来是很基础的圆领款式,但是她的骨架小,肩膀那块根本撑不住,只要微微俯身,领口就会大剌剌的敞开,里面的好风光一览无余。
思及此,简兮急忙跑回自己的房间,一头扎进床上来回打了个滚,又闻了闻身上的睡衣。
是很干净的雪松木质香,很好闻。
她拍了拍发烫的脸,发出一阵猪叫声。
窝在沙发上的肉肉,掀开眼皮,用它那双宛如装了整个星辰大海的眼睛盯着床上的人看,确定没有其它种类跑进来,换了个姿势继续睡觉。
隔壁房间。
闻时序正在和简舟打电话。
他问:“你准备让你妹妹在我这里住多久?”
“先住一个星期,一个星期后,老爷子的气也应该消了,”简舟说,“正好明天我要去澳岛出差一个星期,这期间就麻烦你照顾一下她,等我回来请你吃饭。”
闻时序不假思索道:“时间太长,不太方便。我明天送她去住酒店,或者选一套我的公寓给她住。”
简舟揶揄:“不用那么麻烦,你家那么大的地儿,难不成还没有她住的地方?我家兮兮很好养活的。”
“孤男寡女,不方便!”闻时序揉了揉眉心,试图忘记刚刚撞入眸底的饱满雪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