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消失在隔壁房门后的身影,闻时序笑着摇了摇头,转身进了自己卧室。
在将手上的睡衣放进衣柜前,他鬼使神差拿起闻了闻。
一股淡淡的玫瑰味,还夹着一丝甜香,不是他平常用的洗衣液味道。
反应自己在做什么,闻时序慌忙将睡衣胡乱塞进衣柜,重重地关上柜门。
真是昏了头!
酒精确实容易驱使人犯错,以后还是得少喝。简兮一夜好眠,次日起了个大早。
洗漱下楼,闻时序也还在家里。
他正站在客厅落地窗前打电话,黑色的衬衫下摆妥帖地束进同色系西裤里,劲瘦的腰线裹在衬衣布料下,灰色领带系得一丝不苟,肩背宽阔,身姿高大挺拔。
听到动静,男人转过身,朝她微微点头,转身继续打电话。
简兮跑到客厅的角落去当铲屎官,肉肉在她身边来回打转,等着干饭。
等她忙完,闻时序也打完了电话。
他看了看简兮的手,轻声道:“去洗手吃早饭。”
“好的,时序哥。”简兮笑着点点头。
今早餐桌上除了中式早餐,还有西式。
简兮:“时序哥,你不喜欢吃中式早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