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楚淮闪电般扑过来。
“阿楚!”
他嘶吼,伸出的手却精准扣住了徐如薇的胳膊。
楚淮又一次放弃了楚晴......
下坠的时间漫长的像一个世纪。
楚晴落在了不知谁铺的消防垫上,剧痛炸开的瞬间,意识彻底沉入黑暗。
当被护士叫醒时,楚晴第一次觉得活着是如此痛苦的事。
律师在床边坐下。
“事已至此,楚总,您要节哀。”
“我害死了我最好的兄弟......”
楚晴闭上眼,落下两行清泪。
“如果陆先生还活着,一定不希望您这样,余生漫漫,您应该带着陆先生那一份更好的活下去。”
律师叹息,安慰许久后又拿出一叠文件。
“您名下的股份已经全部出售完毕,所有的不动产也全都处理好了,资金按照您的要求汇入瑞士的账户。”
“还有这个,我做主替您取回来了。”
手上传来冰凉的触感。
是离婚证。
楚晴低头看了很久很久,终于再次开口,“再帮我做最后一件事吧。”
“您尽管说。”
第二天上午,西郊的英宏墓地举行了一场简单的葬礼。
楚晴亲自为陆宇下葬。
守在她身后的,是承山集团的所有员工,也是她昔日出生入死的兄弟。
楚晴简单交代了自己要离开的事,又给所有人汇了最后一笔钱,而后下了身为英宏坐馆的最后一道命令。
不要找楚淮或者任何人报仇,健康的,安全的,活到终老。
做完这一切后,楚晴离开了。
上车前,她的目光平静地移向马路对面不远处的那辆黑色迈巴赫。
是楚淮。
律师问:“要过去说些什么吗?”
“没必要,我已经为他准备了更好的告别礼。”
她上车离开。
车子缓缓驶出墓地,后视镜里,是楚淮追着跑过来的身影,又在下一个转角处消失。
楚晴没有回医院,而是直接去了机场。
她随意买了最近的,前往北方的机票,而后在律师的目送之中,毫不犹豫地离开了这座城市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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