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尽欢哼哼唧唧的,虽然很想去睡了,可又怕北临渊真的气了。
“坐过来。”
北临渊唤她。
虞尽欢挪着坐了过去,不敢紧挨着北临渊。
北临渊直接把她抱进了自己的怀里圈着。
虽说是夏天,可春熹殿的角落摆着冰块,倒也没有那么热,但虞尽欢就是觉得脸颊发烫。
“殿下这是做什么呀?”
“教你。”
北临渊把毛笔塞到她手里,又用宽大的手虚虚握住,执笔在纸上写下了第一个字。
却不是他平时用惯了的字体。
“这是....妾身平日书写的字体?”
虞尽欢那笔狗爬字她太熟悉了,写一个字就知道,可明明是一样的字体,太子殿下写的就是比她写的好看。
“既然学不会孤的字,你便只把自己学的字体精进了。”
虞尽欢明媚了,一下子就觉得自己不可怜了,她想搂着北临渊撒娇。
“坐好,背挺直。”
呜呜呜,夫君不是夫君,是夫子!
“妾身好好精进,殿下就不生气了吗?”
虽然她也不知道太子殿下哪里生气,但服软示弱总是对的,能少吃点苦头。
说不定殿下看她乖巧,就不让她抄了呢?
北临渊见她老老实实的写字,就要把手抽回来。
“殿下,这个字妾身不认识。”
她指着一旁用作范文的北临渊书写的一个字。
“这个字念趯,说的是昆虫跳跃之状。”
虞尽欢的父亲是武将,母亲也不是出身书香之家,她是嫡女,母亲以前指望她嫁人为正妻,教的都是掌管中馈和驾驭下人,没有怎么教过她诗书。
虽说正妻该会的她也没怎么学会。
北临渊倒是饱读诗书的,这种乱七八糟的字他当然信手拈来了。
虞尽欢不乐意了。
“殿下取笑妾身,说妾身是小虫!”
“孤何时说过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