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处默却皱起眉:“我是武将之子,你是文官,咱们往来过密,陛下虽说未必在意,心里怕是也不舒坦。”
这话一出,苏长明便不好再劝,只得拱手:“程公子说的是,那我便先告辞了。”
说罢便带着王莲离开了。
林琢玉转头看向程处默,眼神里满是疑惑。
程处默挑眉:“看我做什么?”
林琢玉直言:“按我印象里,你可讲不出‘文武往来过密’这种话。”
程处默脸一黑:“我好歹也读过几本书!你当我浑身是肌肉,脑子里也塞满了肌肉不成?”。
林琢玉认真点头——按史书里说的,程处默确实跟他爹一样,是个直来直去的莽性子。
程处默气结:“你这小子!换作是尉迟宝琳,我早一拳挥过去了!也就你,我这一拳下去,怕是能直接把你打趴下!”
林琢玉:“……”。
程处默哼了一声,又道:“中午请我吃饭,要是合我心意,就原谅你说我蠢。”
林琢玉暗自腹诽:真是跟个孩子似的。
她清了清嗓子,朝程处默伸出手:“程小郎君,那一贯钱的定金,可否先结了?不然中午只能吃带壳的粟米,说不定还不够你填肚子。”程处默没再多言,从怀里摸出一贯钱,放在桌上。
“就这一贯钱,你瞧瞧,午饭该怎么弄?”。
寻常馆子点份肉菜,没有两三百文根本下不来。
如今正值特殊时期,物价飞涨也算寻常,可这个价钱,顶多去街边小酒楼对付——那味道,实在不敢恭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