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冷淡地对周叙点了点头,然后转头,开始对桑迎嘘寒问暖。
“冷不冷?手套戴好。”
“先做热身运动,不然容易拉伤。”
“我教你,重心放低,膝盖微屈……”
他教得很耐心,动作也温柔,可桑迎看见,他的心思,根本不在她身上。
他的目光,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不远处的钟晚虞和周叙。
每当看到钟晚虞笑着和周叙说话,看到周叙细心地帮她调整滑雪板,看到两人姿态亲密地并肩滑行……骆庭深的眼神就阴沉一分,周身的气压低一度。
甚至在一次,钟晚虞似乎没站稳,笑着摔倒进周叙怀里时,骆庭深握着滑雪杖的手猛地用力!
“咔嚓!”
一声轻响,坚硬的滑雪杖竟然被他硬生生掰断了,断裂处尖锐的木刺扎进他的掌心,鲜血瞬间涌了出来!
“骆庭深……”桑迎喊了他一声。
骆庭深这才猛地回过神,看着自己流血的手掌,脸色更加难看。
“没事。”他声音沙哑,甩了甩手,“不小心弄断了。我去处理一下。”
他匆匆走向休息区,背影带着压抑的怒火和狼狈。
桑迎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又看了看不远处被周叙扶起来、笑靥如花的钟晚虞,心里一片平静,甚至觉得有些无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