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如今,他却要为了另一个女人,亲眼看着她,因为莫须有的过错,去承受他曾为她承受过的痛苦。
多么讽刺!
她抬起眼看向苏听雪,四目相对的瞬间,她嘴角微微上扬,赤裸裸的挑衅。
好一招借刀杀人。
沈晨曦没有求饶,没有辩解。
轻声道:“是,母亲。”
祠堂掺进了新鲜的血腥气。
藤鞭破空的声音早已停止,沈晨曦趴在跪垫上,后背早已一片狼藉。
衣料与皮肉黏连在一起,唇瓣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,可自始至终,她没有发出一声痛呼,也没有掉一滴眼泪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脚步声响起。
陆司珩拿着药箱走了进来。
看着她背上狰狞的伤口,眉头紧紧蹙起。
他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起沾了药水的棉球,为她清理伤口。
“曦曦,我知道你受委屈了。但家里就听雪一个女孩,你作为嫂子,多照顾她一些,也是应该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