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痛了席延的眼。
“别这样,岚岚你冷静点!”
“听医生的话,你的手会恢复原样的。只是不能当医生而已,我会养你的,你想要什么都可以,想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他把温岚抱起来,强行按到床上,又叫来医生给她打镇定剂。
病房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温岚像条濒死的狗,又像具破烂的布偶,两只眼睛麻木地盯着天花板,一会儿哭一会儿笑,状若癫狂。
席延握住她的手,“等你好了,我们生个孩子吧,无论如何,岚岚,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,给你想要的一切。”
温岚闭上了眼。
从这一天起,她不再说话。
无论是面对席家父母的嫌弃不满还是何姗的耀武扬威,始终不肯发半句声,后来则是不吃不喝,只要没人盯着,就会拔掉针管,倒掉药。
席延守了几天,在温岚又一次拔掉针管撕开血淋淋的绷带时,终于耐心告罄。
“你任性也该有个度!”
“整天这样闹得鸡飞狗跳的到底是要干什么?”
“我已经说过了,会满足你所有的要求,别再得寸进尺,这件事说到底是你自己的粗心惹的祸。”
或许是看温岚脸上的表情太绝望,数落几句后席延又缓了语气,“好了别再闹了,好好配合治疗,等过段时间手好了,我带你去冰岛看极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