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殿下这么软的心肠,怎么会无缘无故杖杀她!
殿下既然给了她病逝的体面,此刻又被当众翻了出来,殿下恐怕是要生气了。
北临渊从说出这句话后,余光一直在看虞尽欢的反应。
她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,最后微微带着一丝丝恐惧。
北临渊忽然感觉心口空了一下,有些干涩的疼,说不出什么滋味,总之他不愿意在虞尽欢脸上看见这个表情。
虞尽欢忽然动了一下,北临渊情不自禁的屏住了呼吸。
结果她只是往前走了两步转身蹲在了北临渊的面前,握住了他搁在腿上,有些僵硬的右手。
北临渊怔愣的看着她,喉咙有些干涩,“你...”
“殿下受委屈了。”
虞尽欢揉捏了几下他的手,直直望向他的眼睛。
北临渊一直在委屈。
小的时候,旁的皇子都有母妃护着,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母妃把四皇子抱在膝上亲昵。
他五岁上书房,背会第一篇文章,兴高采烈的冲向永和宫,可他兴致勃勃的背诵时,却被母后打断了,没有一句夸赞。
他一直在委屈,他以为委屈是常态,毕竟他是人人艳羡的储君,他以后要做皇帝,这万里江山都会是他的天下。
他学策论,学骑射,他让自己变得无比强大,他可以护得住任何人,可只有虞尽欢担心他受委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