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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琉璃说她是哭着走的。

他怎么能怪她,都是他不好,他没有陪她,才叫她哭了,才叫她没有办法只能去找江心言了。

况且....

那床上少的枕头,是他平日枕的。

北临渊睡在床上,枕着虞尽欢的枕头,被她的香气包裹。

淡淡的,甜甜的荔枝香气,驱散了冒雨赶来的寒冷。

虞尽欢一夜没怎么睡好,半夜突然下了大雨,她从梦里醒来,江心言睡得四仰八叉,她窝在她手臂和大腿的夹角里,缩成一团。

特别想念殿下,可殿下又去了月离宫,虞尽欢一个人默默掉眼泪,期盼着天明。

早晨,江心言醒了,见虞尽欢抱膝坐在床上,吓了一大跳,脱口而出一句,“卧...”

她及时收住声,抚着胸口拍了拍,“忘了你这个姑奶奶还在这儿呢,怎么,一夜没睡?眼睛肿的像核桃。”

虞尽欢神色恹恹,“江姐姐,你醒了。”

江心言是有些赖床的习惯的,外头天光大亮,日上三竿了。

她又不用去月离宫晨训,十日里有五日都要赖在床上一上午。

银杏听到响动,推门进来,后面跟着珊瑚,两人手里都端着盆,伺候二人梳洗。

虞尽欢昨夜没戴什么钗环,只梳头挽上髻,一片清新素雅,江心言看了她两圈,从妆奁盒子里挑出两支钗插进了虞尽欢的发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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