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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刚刚午睡醒来,脑子还是一片混沌,前世种种如走马灯一样重映,让她喉咙哽咽,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。

前世,她是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的幼女,也是北临渊的表妹,荣宠加身入东宫为妃,兢兢业业十几年,从太子妃熬成了皇后,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,可无人懂她午夜梦回的酸楚。

北临渊独宠虞尽欢致六宫失衡,她上要为君分忧,下要安抚众妃,还要教养皇子,别说跟虞尽欢争宠,只要她不到自己跟前耀武扬威她都算是烧了高香了。

就这样还是不行,太后给她施压叫她劝诫皇帝不要独宠,要雨露均沾,更要她生下嫡子巩固地位,可她不劝还好,一劝那虞尽欢像是受尽了委屈,日日缠着北临渊,她倒像是个打鸳鸯的大棒。

太后埋怨她,众妃轻视她,直到她得知北临渊宠爱虞尽欢只是想让她的母家制衡自己的母家,制衡太后,她坏心眼的把这件事告诉了当时刚刚身怀有孕的虞尽欢。

结果当然是帝妃失和,虞尽欢难产,差点一尸两命,她被废后,若不是前朝功臣以命相挟,恐怕她要以死谢罪了。

虞尽欢彻底对北临渊失望,日日抱着枕头落泪,不见帝王,不育皇子,年纪轻轻就病逝了。

北临渊没过几年也油尽灯枯。

直到她费尽心力坐上了太后的位置,才知道膝下无子的落寞。

若北临渊没有那么早死,兴许还能给她个一儿半女,不至于被虞尽欢的儿子架空了权力,只能等死。

她知道,这是北临渊给她的惩罚,让她拥有了至高权力后,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失去。

重来一次,她决心不再如前世一样,她要争宠,她要赶在虞尽欢生下皇子前就生下嫡子,她要至高无上的权力傍身,还要未来的皇帝是她的血脉,奉养她千秋万代。

“锦书,跟我去见太子。”

她还记得这一天,这一天虞尽欢因为攀诬她而被太子殿下罚跪,她知晓其中关窍便没过去,只是让侍女捎话,求北临渊轻拿轻放,口头教育就得了,没有必要让虞尽欢受皮肉之苦。

她前世就是太善良了,才总被虞尽欢处处压了一头,忘了自己太子妃的身份足以让虞尽欢翻不了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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