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处默摇了摇头,也不再勉强:“算了算了,不想练武就拉倒!走,天这么冷,我答应请你吃饭,咱这就去!”。
林琢玉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,一想到不用再吃那又硬又涩的带壳粟米,还能沾点肉味,立马把刻刀往案上一放,点头如捣蒜。
“多谢程郎君!”
两人并肩走在长安大街上,即便在这天子脚下,也能看到几个衣衫褴褛的流民缩在墙角,冻得瑟瑟发抖。
林琢玉暗自思忖:要是出了长安城,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在饥寒中挣扎。
程处默看着流民,眉头皱了起来,语气带着几分沉重。
“每次看到这光景,心里就堵得慌,可天灾这东西,谁也控制不了,我听我爹说,要是那些世家能把粮价降下来,百姓的日子说不定能好过些。”
林琢玉点点头,心里清楚这道理——可世家眼里只有利益,哪会轻易松口?
程处默突然一拍脑袋,才想起还没问对方的名字。
虽说他早就从陛下那边知道了“林琢玉”这名字,可当面不问,难免会引人怀疑,于是故作随意地问道。
“对了,还没问你叫啥?”
“林琢玉。”
“林琢玉?”程处默咂了咂嘴,一脸嫌弃。
“这名字咋娘们唧唧的?跟我另一个兄弟尉迟宝琳似的,名字也软趴趴的,不过那小子长得倒不像娘们,壮得跟头牛似的。”
他顿了顿,又兴冲冲道:“正好,这次吃饭把那狗东西也叫上!”。
林琢玉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