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自己弄,够不着跟哥说一声。”
林小草松了一口气,迅速爬上里侧那张靠墙的小床,拉过散发着霉味的被子,把自己连头带脚裹成了个蚕蛹,只留下一条缝透气。
被窝里,她飞快地把束胸布塞进枕头底下,心脏还在胸腔里扑通扑通乱撞。
太危险了。
要是被这个蛮牛发现了,她林宛月的一世英名就全毁了,搞不好还要被抓回那个令人窒息的豪门大院去联姻。
夜深了。
杂物间本来就不是住人的地方,位于楼梯口,四处漏风。
虽然是南方,但连下几天暴雨,这湿冷的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,比北方的干冷还难受。
王富贵睡在外侧的门板床上,没两分钟就打起了呼噜。
他不怕冷。
他这身体就像个不知疲倦的火炉,哪怕是睡着了,体内的气血也在奔腾。
热量透过薄薄的被子散发出来,把周围阴冷的空气都烤得暖烘烘的。
林小草却遭了罪。
她本来就体寒,加上那床被子薄得像纸,哪怕缩成一团也止不住地打哆嗦。牙齿上下打架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