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前世跟虞尽欢接触不多,前世她宠爱最盛的时候是在太子已经登基的时候。
那时候她已经贵为国母,后宫里很多的事情需要她来管顾,她对北临渊也没有情爱,更多的是想巩固自己的地位。
虞尽欢对她还算是尊重,不曾逾矩,更不曾如此跋扈。
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有脾气,自己还坐在这儿,她就敢在月离宫当着众人的面行凶。
“来人,给我押住虞美人!”
虞尽欢梗着脖子站在那,眼神威胁着匆忙进来的太监。
“我看你们谁敢!”
李承徽反应过来,“还是赶紧为徐承徽请太医吧。”
宫女下去请太医去了,两个太监站在那,不敢上前,又不敢违拗太子妃的命令,正急的不行,只听外面一声高呼。
“太子殿下到!”
太子妃神色一凛,匆忙从座位上起身整装,疾步走到门口迎接。
李承徽也赶紧扶着徐承徽跪地。
虞尽欢一听太子殿下来了,给她撑腰的人来了,委屈的眼泪立刻落了下来。
北临渊一进屋就先看向虞尽欢。
旁人都匍匐在地,只有她一个人矮身行礼,是他允的,不必对他行大礼。
他眼睛好,一眼就看见她眼尾通红不似胭脂,而是实实在在的委屈,眼泪也吧嗒吧嗒的掉了两颗。
“虞尽欢。”
北临渊沉声开口。
太子妃低着头,嘴角无声弯起。
殿下来得正好,快让他瞧瞧,他平日最听话懂事的虞美人私下是如此的跋扈。
厌弃吧,最好从此冷落虞尽欢,到时候东宫里的人一人一口唾沫就能轻易杀死她!
虞尽欢听见太子殿下叫她,慢慢直起身子,眼泪挂在睫毛上,鼻尖也因为委屈而通红,她抽噎了两下,轻声道:“妾身在。”
“到孤身边来。”
北临渊伸出了手,虞尽欢心下一震,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烟消云散。
“殿下!”
她拽着裙摆,一下子扑进了北临渊的怀里。
他还穿着朝服,是下了朝听到消息就直接到这儿来了,虞尽欢听着太子殿下胸腔震动的心跳,一颗心也慢慢平复了。
旁人不信她如何,殿下信她,殿下知道昨夜她跟他在一块儿,没有时间暗害那个秦氏。
太子妃一脸不可置信的抬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