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修仙界,修为才是最重要的,谢绫罗一个三灵根就算当了这首席大师姐又如何,不还是一个没筑基的废材。
指不定哪天出门历练,就再也回不来了。
毕竟叶浮尘那样的实力,至今不也是杳无音讯么。
众人开始忙碌起来,各自按照谢绫罗的吩咐做事。
幡旗更换,灵堂布置,准备玄冰玉棺,膳堂传讯,全峰斋戒,每一件事都进行得井井有条。
唯独姜迟郁,迟迟没有动静。
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锁在谢绫罗身上,带着一种近乎剖析的专注,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粘稠的玩味。
有正要去执行命令的弟子察觉到了异样,动作不由得慢了下来,眼角的余光纷纷瞥向姜迟郁,明显多了一丝看好戏的意味。
众人皆知,姜迟郁是出了名的性情乖张,平日里最不服管,也是戒律堂的常客,经常去到那里挨罚,长老们见了都直摇头。
如此不服管教,资质修为又远超谢绫罗,他会听令才怪。
谢绫罗自然也察觉了姜迟郁的视线。
有如实质的目光,像冰冷的蛛丝缠绕上身,令谢绫罗极不舒服。
病娇就是病娇,看别人的眼神都跟有病似的。
这玩意还是看别人谈比较好。
谢绫罗吐槽了一番,目光平静地迎上姜迟郁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