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非林琢玉不愿多给,实在是他自己手头也不宽裕。
这荠菜约莫二斤,合着三十文一斤,快赶上肉价了。
妇人一听,连忙拉着女孩“扑通”跪下,声音哽咽:“谢谢恩人!谢谢恩公!”。
她麻利地用草绳把荠菜捆好,双手捧着递过来。
林琢玉扶起她们,把钱递过去,又叮嘱道。
“你们娘俩在这儿不安全,这六十文虽不多,够吃几顿饱饭了,小心点……。”
妇人连连点头,眼里含着泪:“我家男人去别处卖柴火了,等天擦黑就来汇合,谢谢您挂念。”
林琢玉点点头,没再多说,和程处默拎着东西往回走。
程处默忍不住打趣:“你小子自己都快穷得叮当响,还学人家做好事。”
林琢玉掂了掂手里的荠菜,笑道:“这不也是买了菜嘛,再说,等把程兄那活儿做好,结了尾款,过冬的钱就不愁了。偶尔做件顺心的事,心里也舒坦。”
程处默拍了拍他的肩膀,眼里多了几分认可:“认你这兄弟,没看错人。”
回到住处,林琢玉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。
她凭着前世的记忆,把五花肉切成大小均匀的方块,冷水下锅焯水,撇去浮沫后捞起,用温水洗得干干净净。
接着往锅里丢了葱段、姜片和几粒花椒,翻炒出香味,再把肉块倒进去煸炒,油花滋滋作响,肉香混着料香渐渐弥漫开来,那股子腥膻味果然淡了不少。
她先做了道红烧五花肉,虽缺了些精致配料,却也炖得色泽红亮、油光诱人。
接着又整治了鸡鸭,炖了锅鲜美的肉汤,最后清炒了一盘荠菜,翠色欲滴,带着股清冽的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