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琢玉心头猛地一跳,脸上抑制不住地泛起喜色——一两银子便是一贯钱!如今斗米五十文,一贯钱能买20斗,足足两百多斤米。
也够撑上三个多月,这个寒冬总算能安稳度过了。
就算没有什么金手指,往后日子也能慢慢好起来。
她只顾着傻笑,竟忘了回话。
苏长明在她眼前轻晃了晃手:“小郎君,这事你看妥当吗?”。
林琢玉猛地回神,连连点头,声音都带着雀跃:“多谢夫人与先生信得过!我定当尽心竭力,既保质量又赶工期,绝不让二位失望!”。
苏长明瞧着她这副喜不自胜的模样,心里反倒犯了嘀咕。
“若真是哪个勋贵子弟来体验生活,断不会为一两银子这般激动,可若只是个普通人,陛下为何要赐婚?”。
他按下疑虑,换了个话题,淡声道:“快慢倒不打紧,精细些才好。”
“对了,不知小郎君是何时搬到这里居住的?”。
林琢玉愣了愣——这问题跟雕玉八竿子打不着。
可转念一想,若是怼回去,这笔生意怕是要黄,只得老实回道。
“这铺子是先父所开,父母过世后便由我继承,我打小在此长大,倒不算‘搬来’的。”
苏长明心中更奇:“难不成真是个寻常商户?可陛下……”。
他摇了摇头,罢了,陛下的心思哪是他能猜透的,只要这小子人品端正便好。
他拱手致歉:“倒是提及你的伤心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