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泊简一下就红了眼,扑进苏尘雪怀里:“不怪弟弟,是我惹怒了他......”
可苏尘雪看向江宥白的眼神,凌厉得像一把刀子:“江宥白,你装得再好,也难改你嚣张纨绔的本性!”
“我警告过你,你要是再伤害泊简,就别怪我不客气!来人!把他押回去,再关一周!”
接下来的一周,比之前的一个月还要难熬。
先前的恐惧再度把他淹没。
静不是静,而是死寂,像厚重的凝胶挤压过来。
黑不是黑,而是像一张血盆大口,将他撕咬,吞吃殆尽。
江宥白浑身发抖,蜷缩在冰冷的墙面,死死咬着下唇,企图用痛楚将自己从崩溃发疯的边缘拖拽回来。
全黑暗的禁闭室,极致的恐惧和阴影让他控制不住地用指甲抓挠自己的手臂,留下道道深刻的血痕,仿佛只有痛苦,才能缓解他心里的煎熬。
直到第七天,禁闭室的门才终于打开。
苏尘雪逆着光站在门口,看着浑身是血的江宥白,深邃的眼底闪过一抹极快的心疼,却很快被更复杂的情绪取代。
“江宥白,以后别装了,没意义。”
“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,我已经安排好了,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。”
说完,她又接到了江泊简的电话,匆匆离开。
江宥白扯了扯苍白的唇,拿起手机。
正好收到了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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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接着,江父打来电话:“离婚手续办好了,你最好说到做到,滚得远远的。”
“放心,我绝不再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