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眼的白光瞬间照亮了房间。
王富贵光着膀子坐在床边,浑身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如雕塑般分明,几道抓痕在他手臂上清晰可见——那是刚才陈芸抓的。
而陈芸裹着被子缩在床角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,满脸潮红,眼神迷离,手里还死死拽着王富贵的大裤衩边缘。
四目相对。
空气死一般的寂静。
王富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快被拽掉的裤子,又看了一眼陈芸那仿佛能滴出水的脸蛋,憨厚地憋出一句:
“姐,来电了。你还要听野猪的事儿不?”
陈芸像是触电一样松开手,尖叫一声,把头彻底埋进了被子里。
“王富贵!你给我滚出去!”
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。
第二天一大早,宏达电子厂的流言就像长了翅膀一样,飞遍了每一个车间、食堂和厕所坑位。
“听说了吗?质检部的陈主管,昨晚在宿舍里叫得那叫一个惨!”
“真的假的?她男人不是跑车去了吗?”
“切,谁说是她男人?是那个新来的搬运工!听说叫王富贵,长得跟头牛犊子似的,浑身都是劲儿!”
“我昨晚住楼下听得真真的,先是‘啊’的一声,然后就是床板响,后来灯一亮,那男的光着膀子从屋里出来,背上全是抓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