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书景哭着攥住周叙白的衣角:“叙白哥,我求你告诉我大宝二宝在哪吧,如果你还在因为车祸南意没先救你的事生气,打骂我都可以,但孩子是无辜的......”
周叙白刚想辩解,右手手骨就被秦南意紧掐住:“叙白,我再给一次机会,说,孩子在哪!”
秦南意眸中的急色仿佛一把利刃,将他们之间岌岌可危的信任推向悬崖。
“这件事和我无关”周叙白讥讽地看向秦南意:“倒是你比孩子的母亲还要着急!”
秦南意额头直抽,准备说些什么时秘书冲了进来。
“秦总,警方已经找到两个孩子了,根据人贩子交代,让他们拐卖孩子的人是周先生。”
周叙白陡然抬头,正撞进秦南意漆黑的眸子,寒意惊人。
“叙白,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,你太让我失望了!”
周叙白的心脏痛到麻木,他看着眼前这个他爱了三年的女人,只觉得无比陌生和荒谬。
秦南意一走,两个保镖就将他扭送到警局,丢进了监狱。
“秦总有令,您什么时候肯认错,她就什么时候保释你出来。”
周叙白不可置信地睁大眼,刚后退一步,头皮传来发麻的痛。
“周叙白是吧,滚过来!”
6
周叙白想逃却被禁锢住四肢,泔水的腥臭味在鼻腔挥之不去。
“听说你是因为拐卖孩子进来的,我们最看不惯你这种人,今天你非脱层皮不可!”
周叙白脸色惨白,语气却仍旧倔强:“不,这是污蔑,我没有!”
轻笑声传遍整间狱房,为首的人不以为意:“还不承认,秦总可是吩咐让我们好好招待你!”
“给我专挑衣服盖住的地方打,到时候,秦总保准给我们更多钱!”
雨点般的拳头落下的瞬间,周叙白痛得全身仿佛要散架一般。
耳边谩骂的字眼接连往外蹦,周叙白痛得眼前泛起黑雾。
有一瞬间他仿佛见到三年前的秦南意,下一秒却化为虚影。
反复的折磨中周叙白痛得甚至站不起来,就在他要再一次被推进小黑屋折磨时他妥协了。
“我认,告诉秦南意,我错了。”
当天下午,秦南意的贴身秘书便将周叙白保释离开,语气带着一丝警告。
“周先生,秦总有令,这件事到此为止,下不为例。”
周叙白笑着笑着眼角浸出泪花,点头的同时眼底的光也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回到别墅时,秦南意正抱着大宝举高高,许书景则给二宝喂饭。"
周叙白僵着脸要夺回方帕,许书景却死死攥着,拉扯间方帕掉入擦地的污水中。
同一时间周叙白着急去拿,许书景一个假摔摔在地上。
门外的秦南意冲进来将许书景扶起,神色不明:“怎么回事!”
“我想借周先生的帕子用用,结果周先生气得辱骂我还推我一把!”
周叙白气得反驳:“我没有,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东西,绝不可能给!”
说完周叙白不顾秦南意黑透的脸色大步离开,将两块方帕再三清洗了好几遍才松口气。
就当周叙白以为事情过去了,半夜才发现置身于楼梯口。
一旁的保镖神色迟疑:“秦总您是不信周先生吗?他说了不是他做的......”
秦南意的声音幽幽传来:“我相信还不够,只有把叙白推下去才能给爸妈和书景一个交代。”
周叙白全身瞬间僵硬,不断咀嚼着秦南意的话,心如刀绞。
下一秒,极致的眩晕袭来,周叙白全身的每一处骨头像是被人打断重拼。
大脑断片的几秒间,周叙白想起秦南意承诺永远相信他的誓言。
在现实的衬托下,荒缪又可笑!
再次醒来,映入眼帘的是次卧的吊灯,秦南意惊喜地喊出声。
“叙白,你醒了!”
3
周叙白张张嘴,才发现声音几乎沙哑: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
秦南意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愧疚:“叙白,你晚上做噩梦从床上摔下来了,家庭医生来过了,当下是要好好修养,别担心,我一直陪着你。”
周叙白静静地听着,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反复揉捏,痛到发麻。
明明是她为了给许书景交代让人将她推下楼,却骗他是摔下床。
秦南意,你的谎言如此拙劣,却还是要逼我相信!
一股疲惫感传遍全身,周叙白以累了的由头打发秦南意离开。
养病的的几天,许书景闹出的动静一日都没小过。
先是将别墅属于他的花房改成两个孩子游乐区,再是将孩子的奶粉尿不湿堆满整个家。
别墅的保姆不止一次提醒周叙白提防许书景,可他只是一字未说。
秦南意默许的事,他又该以什么身份,什么立场身份阻止呢?
幸好还有十天,一切就结束了。
伤好下地行走的那日,秦南意亲自给他换衣穿鞋,牵着他的手离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