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瑶随军月事抱恙,他拿着木碗沿途求了几百户人家。不惜下跪,只为帮她求来一点奢侈的红糖。
后来更是当着军营所有将士的面,许诺她一生一世一双人。
就当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会这样顺利下去的时候,燕时裕的目光却从她身上逐渐移开。
数月前,边关异族来犯,燕时裕受命出战,带队抓来了敌方首领之女那拉月。
那拉月自诩大漠枭雄的长女,傲慢又狂妄。
可正是她这一副模样,重新点燃了燕时裕骨血里的狂野和澎湃。
向来严厉的燕时裕放弃了重刑审问,哪怕那拉月满口轻蔑国君又胡搅蛮缠。
不是借口逼迫那拉月说出军机秘要,实则借机与那拉月在马场里驰骋快活。
就是借口有新的战况,进了那拉月的营帐问话,一天一夜,没有出来。
宋青瑶得了高热的时候,身边的丫鬟都被燕时裕喊去伺候那拉月。
那晚那拉月的营帐格外火热,床被濡湿了好几套,丫鬟一声不吭地为他们换了七次。
而宋青瑶在病榻上喊了燕时裕一声又一声,最后只来得及跌跌撞撞地走到了那拉月的营帐边。
营帐内,那拉月媚眼如丝,勾住燕时裕的脖子问他。
“宋姑娘守了你十年,如今你和我在一起,她不会生气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