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长的血流得很快,湿透了她靠近的裙摆。
“大夫呢?求求你救救我兄长......”
大夫匆匆进屋诊治,留下屋外被人让出的空地上,那拉月正蜷缩在燕时裕的怀里,委屈得掉眼泪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,再说了,宋将军中刀也是他武艺不精。”
“我们大漠儿女都是明刀,绝不用暗箭,这都防不住?”
这明明是那拉月的诡计,军中何时有这样的武器能光明正大进入大帐,守卫难道都是死人不成!
宋青瑶气不过,狠狠给了那拉月一记耳光,响声振耳。
在场的人都忍不住为宋青瑶拍手叫好。
那巴掌打红了那拉月,燕时裕冷漠地扼住了宋青瑶的脖颈,让她差点断了气。
“阿月不是故意的,她年纪尚幼,做事情直来直去。”
“当初你兄长带兵,杀了她们部落的不少将士亲族,她气不过才犯了错。设身处地地想一想,你就不能有一点怜悯之心吗?”
宋青瑶彻底红了眼。
兄长带兵是出于守卫疆土,可不是为了一己私欲泄愤!
她被燕时裕像破布一般丢在了地上,罚着关进营帐禁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