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要命的是那股味道。封闭的房间里,王富贵身上那股浓烈的、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,瞬间爆发。像一颗无形的炸弹,在陈芸面前炸开。陈芸本来想尖叫。甚至想把手里的苹果砸过去,再喊流氓。但就在那股气息钻进鼻子的瞬间。她的大脑一片空白。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,膝盖一软,手里的苹果袋子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苹果滚了一地。陈芸扶着门框,呼吸瞬间变得急促。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。这味道……太好闻了。好闻到让她这个守活寡半年的女人,本能地产生了一种难以启齿的渴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