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小姐,你的嫁衣呢,将军一点都没有为你考虑......”
宋青瑶摇了摇头。
本就没有必要为她考虑,她早就做好了不嫁的打算。
只是她心里还是会有些许刺痛,曾经那个许诺迎接她十里红妆的少年,再也回不来了。
燕时裕得知她醒来后,过来寻她,冷风呼呼地吹进了帐子里。
宋青瑶的绣技不错,他想要宋青瑶帮忙为那拉月做嫁衣。
那拉月是大漠的姑娘,这种针线活,自打出生以来就没有学过。
宋青瑶与她不同,女红是京城的大家闺秀必学的手艺。
燕时裕的目光带着些许哀求:
“若是做不好嫁衣,阿月会闹脾气的,你就帮帮忙吧,至少展现你作为主母的气度......”
宋青瑶咬牙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要我为杀死我哥哥的贼人做嫁衣,你不如杀了我!”
燕时裕的脸上,一会儿红,一会儿青。
好半晌,他终于稳下了心绪。
“我将你兄长的遗骨收拾在了箱子里,你若是将嫁衣做成,到时候我陪你安葬了兄长,可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