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突然喊了她一声。
楚幼鱼靠在真皮车垫上,听到他的声音,睁开眼,就见到陈白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收回了看着窗外的视线,此刻正微笑的注视着她。
“你脸色好难看……”男人朝她伸出手,莲花花瓣一般温凉柔软的指尖,轻轻地划过她的皮肤,楚幼鱼却感受到一种被刀片拂过脸颊的锋利感。
“都出冷汗了。”他道,“你在怕我吗?”
楚幼鱼道:“你觉得我应该怕你吗?”
听到她的回答,他轻笑了起来,“嗯?你不怕我?”
有什么好怕的。
如果打不过,她可以跑。
她跑还是跑得掉的。
陈白砚歪着头,看着她笑:“你还是第一个不怕我的女人。”
楚幼鱼疑惑:“为什么要怕你?”
“因为有些人做贼心虚啊。”陈白砚一下一下**着掌心里逐渐冰凉的手指,慢慢道,“居心不良,心怀鬼胎,被人抓个证据确凿,难道不会害怕吗?”
楚幼鱼莫名其妙,别开脸,看着窗外:“搞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她这个徒弟从小就聪明。
现在她怀疑,他是研究的东西太深奥,把脑子研究坏了。
神神叨叨的,听不懂。
陈白砚盯着她无辜的小脸,薄唇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,眼底眸色越发的幽暗。
楚幼鱼死后,这些年,他抓到过无数个冒充她的女人。
有靠着她的名气招摇撞骗的,有想接近他们的,有想要她留下的遗产的……
太多太多了。
她才刚死,就那么多人迫不及待瓜分她留下的遗物。
所以,他就把那些人抓起来,也给他们“瓜分”了。
死的人太多,**也开始调查这件事,但是他收拾的都很好,没有露出什么蛛丝马迹。
只是那些想用她的名号谋利的人,都怕了。
这些年,蠢蠢欲动的人都安分了许多,他很少再遇到像面前这个女人一样胆大包天的了。
不仅用她的名讳,甚至,还堂而皇之的勾引了祁蕴和洛轻朝。
就连祁蕴那种清心寡欲的家伙,都能被她勾到,他真的是小瞧了她。
外面,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。
雨气令车内的阴气越发的浓郁,楚幼鱼神智昏沉,浑浑噩噩,皱着眉头靠在车垫上,感觉自己被陈白砚牵着的手,已经冷的像是冰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