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痛感?”苏绵不解。
“躁郁症发作到了极致,脑子里的声音会让他疯掉。”管家声音哽咽,“他需要用身体上的疼痛来转移注意。如果不进去阻止,少爷今天……非得见血才能收场!”
见血。
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了苏绵的耳朵里。
她想到了裴津宴那双苍白修长的手,那双帮她挡过酒、给她夹过菜,刚才在车上还在极力克制不伤到她的手。
难道他要在里面自残吗?
“备用钥匙呢?”
苏绵突然开口,声音虽然还在发颤,但语气却异常坚定。
管家愣了一下:“苏小姐?”
“我说,把备用钥匙给我。”苏绵伸出手,杏眼里闪过一丝决绝,“我是医生。也是他的药。如果我现在不进去,难道要等他把自己弄死在里面吗?”
管家犹豫了。
这个时候进去,无异于闯入猛兽的笼子,随时可能被误伤。
但听着里面越来越失控的动静,他咬了咬牙,从腰间摸出一把铜色的钥匙,颤颤巍巍地递到了苏绵手里。
“苏小姐……您、您千万小心。”
苏绵接过钥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