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绵浑身一僵,不敢动了。
她知道裴园后山真的养了几条凶猛的藏獒,那叫声她半夜偶尔能听到。
“……霸道。”
她委委屈屈地小声嘟囔了一句,身体却不得不顺从地软了下来,任由他抱着。
怀里的人终于安分了。
裴津宴满意地勾了勾唇角。
虽然嘴上说着凶狠的威胁,但他抱着她的动作却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珍视,像是恶龙守着自己好不容易抢来的宝石。
药香萦绕,体温相贴。
那股折磨了他二十多年的孤寂和焦躁,在这一刻奇迹般地消散了。
“晚安,苏绵。”
他在黑暗中呢喃了一句,声音很快变得绵长而平稳。
而被迫当了一晚上“人形抱枕”的苏绵,听着身后传来的沉稳心跳声,在心里默默流泪:
这就是所谓的“治疗”?
这分明就是把她当成了大号娃娃!
而且……这人的体温怎么这么高?像个火炉一样,烫得她心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