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沉重的大长腿直接压在了苏绵的双腿上,让她动弹不得。
一只铁臂紧紧箍着她的腰,将她的后背死死按向自己的胸膛。
另一只手则穿过她的后颈,给她当枕头,同时也切断了她向后缩的退路。
严丝合缝,没有一丝空隙。
苏绵整个人被嵌进了他的怀里,被迫成为了他的专属抱枕。
“裴津宴……这样我喘不过气……”苏绵脸红得要滴血,小声抗议。
“嘘。”
裴津宴并没有松开,反而变本加厉地低下了头。
他将脸深深地埋进了苏绵散落在枕头上的长发里,鼻尖抵着她的后颈,像是个瘾君子一样,贪婪地吸食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草药奶香。
那是能让他大脑安静下来的唯一解药。
自从尝过那种“拥抱入睡”的滋味后,他就再也无法忍受一个人躺在冰冷的黑暗里忍受耳鸣了。
“老实点。”
感觉到怀里的人还在像毛毛虫一样扭动试图挣脱,裴津宴收紧了手臂,在她耳边阴森森地威胁道:
“再乱动,我就把你扔到后山去喂狼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