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他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眉眼间那常年笼罩的阴郁戾气在晨光中消散了不少,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只餍足的大猫,透着一股懒洋洋的惬意。

这是他几年来睡得最沉的一觉。

没有噩梦,没有耳鸣,怀里是软玉温香,鼻尖是安神的药味。

“裴先生,天亮了。”

苏绵小声提醒,试图唤醒这个装睡的人,“您的手该换药了。”

听到“换药”两个字,裴津宴终于缓缓睁开了眼。

那双凤眸里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,但随即视线落在苏绵那张被睡得粉扑扑的小脸上,心情又莫名好了起来。

“嗯。”

他松开手,翻身平躺,将被子拉高盖住苏绵露在外面的肩膀,自己则懒散地把那只受伤的左手伸到了她面前。

那姿态,像极了等待伺候的大爷。

苏绵无奈地叹了口气,爬起来,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长发,跑回隔壁拿来了药箱。

早晨的阳光下,那只手上的伤口看起来更加触目惊心。

原本精致冷硬的黑色荆棘纹身中央,那个被烟头烫出来的焦黑圆坑已经开始结痂,但周围的水泡有些破了,渗出透明的组织液,红肿了一大片。

在那只苍白如玉的手背上,这个伤口丑陋得让人心颤。"

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