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的风衣,白色的柔荑。
视觉冲击力极强。
以前,从来没人敢这样抓他的袖子。在这个圈子里,谁见了他不是隔着三米远就毕恭毕敬?敢碰他衣服的人,早就被剁手了。
但此刻,看着那只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的手,裴津宴心底那股名为“躁郁”的野兽,竟然诡异地安静趴着,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想要更多。
“怎么?”
他没有甩开她,反而侧过身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“这就走不动了?”
苏绵脸一红,刚想松手解释:“不是,我……”
“手给我。”
裴津宴打断她,并没有去接她的话茬,而是直接伸出了那只戴着佛珠的左手。
苏绵愣了一下,还没反应过来。
裴津宴已经不耐烦地直接反手一扣。
那只修长、冰冷、骨节分明的大手,一把包住了苏绵温热的小手,然后顺势向下滑,精准地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。
他的掌心很凉,佛珠硌在苏绵的皮肤上,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感。
“裴、裴先生?”苏绵心脏狂跳。
“跟紧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