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江聿风沦为了豪门圈的笑话。
甚至被沈老爷子发现,大发雷霆,要处置谢泊泽时。
沈藜笙直接带人冲进沈家老宅,在沈老爷子手底下抢人。
交手之际。
十岁时,他和沈藜笙一起扎的秋千被推倒。
十五岁时,他和沈藜笙一起种下的满园玫瑰被践踏。
二十岁时,他和沈藜笙一起给未来宝宝布置的游乐园也成了一片狼藉......
而她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带走了谢泊泽,甚至都没有看到匆匆赶来的他,径直把他撞倒,从台阶滚落下去。
剧痛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,咔嚓一声,他低头一看,才发现自己的腿被生锈的钢筋贯穿了。
他嘶哑的声音大喊着沈藜笙的名字。
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把谢泊泽扶上车,扬长而去。
直到他痛到昏厥,她从始至终,都没有回过一次头。
再度醒来时,医生告诉他,伤口太深还感染了,哪怕好了,下雨天也会隐隐作痛,并且往后也很难再要到孩子了。
而沈藜笙的电话,从始至终都没有打通过。
那一刻,江聿风的一颗心,也彻底死了。
所以,他用一个月的时间养好身体,再一点一点地把曾经和沈藜笙在一起的痕迹收拾干净,彻底清除。
如今,清理完一切,他拿起手机,给父母打去了电话。
“爸妈,我想跟沈藜笙解除婚约了。”
2
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父母担忧的声音:“怎么回事?是不是沈藜笙对你不好了?爸妈这就回国给你主持公道!......”
“不用了,爸妈。”
沈家到底还是比江家势大,江聿风不想把父母卷进来,“我现在只想离婚。”
他们沉默了片刻,最终柔声安慰他:“好,爸妈这就去和沈家说。”
“孩子,没什么大不了的,来爸妈身边,我们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儿子,断然不能让你再受伤!”
“嗯,等我办完手续。”
他轻声说。
挂断电话,却又收到了一条信息。
医院vip病房里,谢泊泽躺在床上,沈藜笙一口一口地喂他吃东西,还用手帕为他擦嘴。"
沈藜笙眼底泛起一圈涟漪,忽然握住了他的手,紧紧盯着他。
“阿聿,你现在,是对我没所谓了吗?”
3
江聿风忽然撞进了她那一双审视的双眼里。
对上她质问的眼神,他慢条斯理地把手机打开,推到了她的面前。
在看到她喂谢泊泽吃东西的照片的一刻,沈藜笙眼底闪过一丝异样:“阿聿,我......”
江聿风只笑了笑:“我知道,你对他只是感激和责任,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,我信你。”
他的语气温和,让沈藜笙一时语塞。
不知道为什么,在他把照片拿出来的那一刻,她心里期待的竟然是他抓着她的肩膀,恶狠狠地发脾气:“沈藜笙,他伤的是脚不是手!不会自己吃吗?医院没有护士吗?非要你喂?”
而不是像这样,轻飘飘的“我信你”三个字,将她打发。
她正要开口,门外就传来了谢泊泽的声音。
“藜笙......”
江聿风侧目看去。
就看拄着拐杖的谢泊泽缓缓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拎着几个大包小包的保镖。
“泊泽受了伤,自己一个人住不方便,暂时在这里住几天。”沈藜笙语气有些不自然。
她看着江聿风,似乎在等他的反应,等待他的不满和质问。
她甚至都准备好了说服他的措辞。
然而,江聿风只平静地点了点头:“好,我让管家收拾出一间客房来。”
沈藜笙到嘴边的话尽数噎住。
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感更加重了,她盯着江聿风,企图从他的脸上找出任何伪装的蛛丝马迹。
但他的眼神澄澈,平静,没有半点的涟漪。
说不定,他嘴上没所谓,实际上还在对她和谢泊泽的事情斤斤计较?
没错,他那么爱她,心里肯定还是不舒服的。
她呼出一口气:“阿聿,之前说补偿你,我给你买了礼物。”
说着,她让人把礼物拿了上来。
“你喜欢的品牌的最新款手表。”她把第一个礼盒拆开,“我和泊泽一起为你挑的。”
结果手表上面有明显戴过的痕迹,还有一道道刺眼的划痕。
沈藜笙愣了一下,看向谢泊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