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,他已经不再是之前的江聿风了。
沈藜笙看着他平静的双眸,心头像被什么钝器砸了一下。
“那我刚才护着泊泽,误会了你,你为什么就不生气?”
她眉头紧锁,语气不自觉加重,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......”
“以前你是我妻子,我占有欲强很正常。”江聿风笑了笑,“但很快就不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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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话还没说完,谢泊泽就忽然两眼一闭,晕了过去。
“泊泽!”
沈藜笙的注意力立刻就被吸引了,大声喊人,“快,备车!”
在离开之前,她回头深深看了江聿风一眼:“我先送他去医院。”
她并没有立刻着急走,而是目光锁定着他的神情,等待着他的反应。
以前的江聿风肯定会抓着她的手不放:“让司机送就好了,你又不是医生护士,去了能做什么?”
又或者硬是跟在她身后不肯走:“我不管,我就要跟着你!不准你们单独待在一起!”
但现在,江聿风轻轻点了一下头。
“嗯,你去吧。”
他就这么轻易又果断地,让她走了?
沈藜笙红唇紧抿,心里那股不是滋味的感觉越来越重。
“快去吧,别耽误了时间。”
江聿风催促道,“要是真出什么事,就不好了。”
沈藜笙看了一眼昏迷的谢泊泽,抿住了唇,最终,留下一句“等我,我很快回来。”转身离开。
江聿风目送她远去的背影,消失在夜幕之中,神色如常。
“先生,我这就去留一盏灯给沈总......”
“不用了。”
江聿风淡声道,“关了吧,把大门也锁了。”
“可是,沈总不是让您等她,她很快回来吗?”管家不解。
“她不会回来。”
江聿风扯了扯唇。
经历过很多次,他早已知道了结局。"
早就不抱有期待了。
沈藜笙果然一夜未归。
第三天,江聿风吃完早饭,她才匆匆赶了回来,一进门就是解释。
“泊泽一直梦魇,离不开人,我就多留了一下,不是故意食言的,你别生气......”
“嗯,理解。”江聿风点了点头。
沈藜笙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心里除了一股莫名的落空感只有,还有几分不安。
她上前,握住了江聿风的手腕,放软了声音:“三天后是你的生日,我给你准备最盛大的生日宴,让你成为最耀眼幸福的男主角,好不好?”
江聿风对上她期待的眼神,没有多大的惊喜,只配合地应了一声。
生日这一天,沈藜笙空运了整整二十万枝蓝色的厄瓜多尔玫瑰,把现场打造成了一片梦幻的蓝色花海。
出席的好友都对江聿风感慨。
“聿风,你家藜笙对你可真好,整个宴会,大到布景,小到餐盘的款式,都是按照你的喜好来的。”
“果然,女人肯为男人花心思,才是爱情,可让人羡慕了呢!”
从始至终,江聿风都保持着微笑,但笑意不达眼底。
沈藜笙揽着他的胳膊笑道:“我们阿聿就是值得一切最好的,让所有人羡慕。”
但下一秒,她的手机就突然响了。
谢泊泽撕心裂肺的哭声传了过来。
“藜笙!救我!......有人把我绑架了,还,还要剁了我的手!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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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?!”
沈藜笙脸色瞬变,“你现在在哪儿?!”
可电话已经被挂断了。
沈藜笙立刻回拨,却再也打不通。
她猛地看向江聿风,眼神从着急顿时变成了怀疑。
“阿聿,是不是你干的?”
饶是对她没有了任何期望,但听到这句话,江聿风的心还是狠狠一缩。
她甚至一点线索都没有,就怀疑是他做的了。
“所以,你还是不信我?”他的眼底闪过一抹失望。
沈藜笙沉默了一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