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是他自作自受!也该让他吃吃苦头,长点教训了!”
沈藜笙扶着谢泊泽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江聿风躺在担架上,看着她的背影,眼泪顺着眼尾滑落。
凄凉又释然。
意识终于彻底消失。
再度醒来时,是在病房里。
身边只有一个护士。
“太好了,你终于醒了。”护士松了一口气,“幸好,李教授处理完谢先生的伤就过来给你主刀了,只不过......”
“耽误了最佳的治疗时间,伤口出现了感染,可能以后会留疤了。”
江聿风看着自己身上丑陋的伤痕,还有护士同情的目光,神情一片平静。
接下来几天,江聿风都在默默养伤。
该吃就吃,配合着医生治疗,换药的时候痛也一声不吭。
不吵也不闹,也不追问沈藜笙为什么不来看他。
好像这个人,已经彻底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。
直到一周后,他收到了父母的信息。
儿子,离婚手续已经办好了,我们已经派人去接你了。
江聿风终于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。
他换下病号服,穿上了自己的衣服,离开病房。
另一边,沈藜笙的内心一直都有一种异样的感觉,好长一段时间都挥之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