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藜笙眼底泛起一圈涟漪,忽然握住了他的手,紧紧盯着他。
“阿聿,你现在,是对我没所谓了吗?”
3
江聿风忽然撞进了她那一双审视的双眼里。
对上她质问的眼神,他慢条斯理地把手机打开,推到了她的面前。
在看到她喂谢泊泽吃东西的照片的一刻,沈藜笙眼底闪过一丝异样:“阿聿,我......”
江聿风只笑了笑:“我知道,你对他只是感激和责任,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,我信你。”
他的语气温和,让沈藜笙一时语塞。
不知道为什么,在他把照片拿出来的那一刻,她心里期待的竟然是他抓着她的肩膀,恶狠狠地发脾气:“沈藜笙,他伤的是脚不是手!不会自己吃吗?医院没有护士吗?非要你喂?”
而不是像这样,轻飘飘的“我信你”三个字,将她打发。
她正要开口,门外就传来了谢泊泽的声音。
“藜笙......”
江聿风侧目看去。
就看拄着拐杖的谢泊泽缓缓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拎着几个大包小包的保镖。
“泊泽受了伤,自己一个人住不方便,暂时在这里住几天。”沈藜笙语气有些不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