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她与沈淮之才是未婚夫妻,可莫名的,有种被正牌夫君捉奸在床的错觉。
“王,王爷,无碍的。”
沈祈收手,把玩着白玉扳指,话锋一转。
“淮安呐。”
“本王知道你们感情甚笃,但毕竟未曾成亲,还得谨言慎行,莫要因一时私欲,坏了弟妹的名声。”
顿了顿,又循循善诱。
“你别怪本王多嘴。”
“这世道本就待女子严苛,男人三妻四妾,是风流;可若女子水性杨花,便是不守妇道,是要装猪笼浸池塘的。”
“你若真爱弟妹,就该克己复礼。”
温婉心下震动。
阿兄当真转性了吗?竟然懂得体恤女子了。
沈淮之则是一脸愧疚的俯身拜谢。
“淮安知错,谢表兄提点。”
沈祈摆手,风轻云淡,“无碍,只是舅舅他们已经回府,你怎么还在这里?”
他看向温婉,语气不善。
“不会是想借宿温府吧?”
沈淮之哪敢承认,连忙道:“不,不是,臣弟刚刚出宫,有些不放心,便来看看,这就回去。”
说罢,又冲沈祈深深一拜。
“多谢表兄替臣弟扶棺尽孝!”
沈祈不置可否,只道:“本王看你殿试时那篇治水策论不错,雨季在即,得提前做好防洪赈灾准备,你与本王细细道来,若是可行,即可颁布下去。”
“此事事关数百万黎民百姓的生死存亡,不可耽搁懈怠。”
“你食百家饭长大,深受百姓恩惠,不该沉迷儿女私情才是。”
这席话,说得沈淮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表兄心系天下,臣弟惭愧。”
沈祈摇头叹气,
“淮安,本王年纪大了,有些事心有余而力不足,明年陛下便要及冠亲政,本王希望有一人能够代替本王辅佐陛下,匡扶社稷。”
“明白吗?”
辅佐陛下,匡扶社稷?
沈淮之眼圈微红,被这张大饼哄得热血沸腾,恨不得立刻奋笔疾书,埋头苦干,以报答百姓、表兄信重之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