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所未有的狼狈。
温婉真的怕了。
上一个这般戏弄阿兄的人,好像被阿兄千刀万剐,然后还用剐下的肉给那人下酒喝,最后,那人没痛死,没血尽而亡……而是被自己的肉撑死的。
最后,
那人的骨骼埋在城门口,被人践踏,永世不得翻身。
温婉瑟瑟发抖,
暗恨自己因意气用事,触怒这个杀神,世人夸赞阿兄光风霁月、高风亮节,可无一人夸赞阿兄心慈手软,以德报怨!
“王,王爷,臣女真的知错了!”
“以后再也不敢了,看在夫君的面子上,您就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……”
不提夫君还好,一提,沈祈心底的那股暴虐杀意又窜上心头。
他的妻,成了表弟的女人!
他如何不恨?
他恨不得将沈淮之碎尸万段,再将这个水性杨花、移情别恋的负心人打断双腿,剜去双眼,让她再也不能与其他男人眉来眼去,勾勾搭搭!
沈祈凤眸微眯,眸光一寸寸描绘着她的身体。
该从哪个部位开始呢?
被他眸光扫过的地方,皮肤都在刺痛,眼看他的眸光落在她的眼睛上,她瞳孔骤缩,连忙道:
“王爷,要不,您换个地方吧。”
她伸出白嫩的右手,谄媚道:“我右手砸的,您要砍就砍我的右手吧。”
“别剜我眼睛,我不想哪日受了委屈,连哭都地儿……”
沈祈眼皮一跳,望着眼前儿花容失色,却满脸卑微讨好的小人儿,心像是被什么地方狠狠揪了一把。
眼底的猩红迅速退去。
她便如此恨他?
宁愿被砍手,也不愿坦白身份……
沈祈说不出的悲凉与痛苦,拳头攥紧,好不容易愈合几分的伤口再次崩裂,鲜血顺着指缝溢出,滴答滴答,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又溅起血花。
“弟妹说笑了。”
“你是淮安的未婚妻,本王还不至于为这点小事,就要了你的命。”
顿了顿,他笑道:
“不过,既然我们两看相厌,弟妹还是少出现在本王的面前好。”
他转身离去,一如既往的洒脱干脆。
温婉呆呆的看着那滩血水,心脏莫名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