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祈剑眉轻挑,嗓音平静不辨喜怒。
“温家全族一百二十九人。”
听出言外之意,温婉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,舔了舔干涩的唇瓣,“这也可以?”
沈祈颔首,“本王说过,会补偿你的。”
这么好?
温婉眼底闪过惊疑,迟疑道:“还是算了吧,他们罪不至死。”
沈祈不置可否,只是淡淡道:“行,你的两个要求本王已经满足,今后,两不相欠。”
温婉一愣,满是失望。“就这样?”
沈祈冷眼睨去,“怎么?弟妹还想靠着这两件事,威胁本王一辈子?”
薄唇溢出冷笑,嗓音微凉。
“那本王不介意一劳永逸!”
温婉吓得一哆嗦,连忙求饶,可悬着的心却落地了,这才符合阿兄的作风嘛。
“弟媳不敢!”
沈祈屈膝坐在椅子上,指尖轻敲茶盏,温婉立刻会意,狗腿子的上前倒茶,恭敬奉上。
“您润润口。”
等沈祈接过,她又开口道:“王爷,我夫君呢?”
沈祈眸色一沉,
“淮安被陛下召进宫了,临走时,托付本王照顾好你。出殡之事,不必担忧,本王会随你出席。”
温婉笑容僵硬了。
“不用了吧。”
“您公务繁忙,岂能这等小事,劳烦您呢。”
沈祈视若罔闻,将杯中凉茶一饮而尽,转而把玩着茶盏,随着他的动作,伤口崩裂,鲜血顺着指缝溢出,滴答滴答,落在桌面上,渐渐汇聚成一滩。
活该!
温婉眉心一跳,极力压住上扬的嘴角,担忧道:“王爷,可要请太医?”
触及她眼底的幸灾乐祸,沈祈气得眉心一跳,恨不得掐死这个小没良心的。
“你想让昨夜之事闹得人尽皆知?”
“……弟媳只是关心您。”
“过来。”沈祈招了招手,像是招呼阿猫阿狗似的。
温婉不进反退,满眼警惕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