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婉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阿兄向来不打没把握的仗,若非胸有成竹,他岂会贸然动手。
“没,没有。”
沈祈难得温声解释,“弟妹是淮安的未婚妻,自然不必避讳,本王也不会白白让你帮忙,赵家可以纳入皇商名单。”
温婉指尖蜷缩。
阿兄当真器重夫君,竟爱屋及乌到此等地步……
“多谢王爷。”
沈祈指尖轻敲桌面,不耐催促道:“别只是嘴上说说,动作麻利些,本王明日还要上朝,没时间和你浪费。”
温婉磨了磨后槽牙,
“王爷就不能对臣女态度好些吗?”
沈祈剑眉紧拧,似是疑惑。
“弟妹不是惧怕本王吗?”
温婉条件反射的反驳,“我哪儿有!”
沈祈指尖轻敲桌面,“第一次见面,你就跟见了鬼似的,第二次,本王还没说什么,你就以死相逼,第三次见面,你霸占本王的轿辇,还将牌位丢给本王,让本王替你尽孝道。”
似是气笑了,他斜眼睨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