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倒符合她的性子!”宋烨淡淡然道一句。
闻言,宋墨趁热打铁,“皇兄,既然长安受了伤,臣弟斗胆,替她告个假!”
宋烨搁下杯盏,桃花眼微微眯起,“可见,你也是个健忘的!”
宋墨的眉睫陡然扬起,赫然惊见宋烨眸底的冷色,猛地想起宋烨的警告:朕允许你肆意,允许你不羁,唯独朝政,沾不得碰不得,否则后果自负!
“皇兄!”宋墨快速起身行礼,“是臣弟僭越,臣弟该死,请皇兄恕罪!”
宋烨拂袖起身,“会有人替她告假,你操的哪门子心?过两日便是万菊宴,你且好好准备,御史大夫家的女儿也会入宫,留点心吧!”
音落,宋烨抬步出门。
宋墨愣在原地,半晌没能回过神来。
御史大夫家的女儿?
一旦成了亲,他就得留在京陵城,皇帝这是要留他?
见着自家主子失魂落魄的走出清泉阁,晃晃悠悠的走下台阶,阿衡愕然,“主子,您这是怎么了?”
“万菊宴?我怎么把万菊宴给忘了?早知道,就该晚点回来!”宋墨挠挠头,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。
君无戏言,宋烨素来说到做到。
“主子,万菊宴还要过两日呢!”阿衡不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