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卷帘处无故人的小说
  • 风卷帘处无故人的小说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阿溪
  • 更新:2026-01-21 10:07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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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林蔓栀陆行宴的现代言情《风卷帘处无故人》,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,小说原创作者叫做“阿溪”,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,文章简介如下:自陆侯亲手剜取幼子心头血,为贵妃做药引,致幼子惨死那日起,侯夫人林蔓栀便成了侯府里一具活着的枯骨。她不再过问侯府的一切,也不再关心陆行宴的衣食冷暖。只是终日跪在佛像前,一遍遍为早夭的孩儿诵经。陆行宴数次来到院外,皆被那道紧闭的门轻轻挡了回去。直到这日,是林蔓栀的生辰。他终于寻得理由,踏入佛堂。“天气渐冷,前些日子猎了一头白狐,我已命人去给你缝制披风,今晚就能送来,权当生辰礼物。”陆行宴一席月白色长袍,依旧清冷矜贵。可林蔓栀却始终面朝佛像,身形半分未动。...

《风卷帘处无故人的小说》精彩片段

林蔓栀病得浑浑噩噩,陆行宴就衣不解带地守了她三天三夜。
第四日,林蔓栀终于醒来。
她才睁眼,就见向来矜贵的陆行宴,此刻眼窝深陷,胡茬丛生。
见她醒来,陆行宴立刻握住了她的手,声音干涩,“阿栀,你终于醒了。这几日,我已经做了决定,我要去剿匪,等为你报完仇回来,我就请调外放。我们即刻去江南,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。”
林蔓栀静静望着他,心里却一片死寂。
他们再也不能重新开始了。
她已决意随太后入寺修行,青灯古佛,了断余生。
此后几日,陆行宴整装赴往剿匪,林蔓栀则默默等待随太后离开。
可就在她即将离开的前一天晚上,谢明姝却忽然闯进了侯府。
她不由分说让人控制住林蔓栀,自己掐上了她的下巴,声音阴狠,“你究竟给陆行宴灌了什么迷魂汤?”
“你都这般不堪了,他不仅不肯休了你,还不等我诞下皇子,就要带你离开?”
林蔓栀正要开口,谢明姝却狠狠甩开了她。
她盯着她,目光如刃,“既然他这么喜欢你,我也留你不得了。”
“贵妃,你什么意思?你要杀了我吗?”
林蔓栀陡然变了脸色,声音微微发颤,“纵使你贵为贵妃,也不能这么草菅人命!”
谢明姝只是轻蔑地对她笑了笑。
她轻轻挥了挥手,身边的宫女很快强行掰开林蔓栀的嘴,给她灌下一瓶毒药。
林蔓栀瘫在地上,痛苦挣扎了几下,终是没了气息。
谢明姝嫌恶地看了一眼林蔓栀的尸身,语气轻飘,“去派人告诉陆侯,林蔓栀羞愧自尽了。还有把这个贱人的尸身直接扔去乱葬岗。”
......
不知过了多久,林蔓栀再度睁眼,竟躺在一辆平稳行驶的马车上。
她不可置信地抬起了自己的手,疑惑道:“我不是死了吗?”
这时,一旁的嬷嬷扶起她,温声道:“林姑娘,太后娘娘的眼线探听到贵妃欲对您下毒手,索性将计就计,把药换成了假死药。”
“待贵妃的人把您丢进乱葬岗后,太后又派人去救回了你,如今我们已经在去佛寺的路上了。”
林蔓栀闻言怔了片刻,才回神低声道:“多谢太后,多谢嬷嬷。等到了大相国寺,蔓栀再亲自对太后磕头。”
说完,她轻轻掀起车帘,窗外山水渐远。
林蔓栀不禁笑了笑,这样也好,从此就当她已经死在了京城。
陆行宴,山高水远,从此你我再不相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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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陆侯亲手剜取幼子心头血,为贵妃做药引,致幼子惨死那日起,侯夫人林蔓栀便成了侯府里一具活着的枯骨。
她不再过问侯府的一切,也不再关心陆行宴的衣食冷暖,只是终日跪在佛像前,一遍遍为早夭的孩儿诵经。
陆行宴数次来到她的院外,皆被那道紧闭的房门轻轻挡了回去。
直到这日,是林蔓栀的生辰,他终于寻得理由,踏入佛堂。
“天气渐冷,前些日子猎了一头白狐,我已命人去给你缝制披风,今晚就能送来,权当生辰礼物。”
陆行宴一席月白色长袍,依旧清冷矜贵,可林蔓栀却始终面朝佛像,身形半分未动。
“孩子刚去世,妾身无心庆生。”
她手上一刻不停地转动佛珠,声音淡的像香炉里将散的烟,“况且杀生有违天和,孩儿新丧,妾身亦不敢接受这贺礼。”
陆行宴望着林蔓栀的背影,只觉满心荒芜,不过一月功夫,她已消瘦的厉害。
从前的晨昏相伴,赌书泼茶,如今只剩这满室冷寂。
他上朝前再无人为他抚平衣角,归家时更不见她牵着孩儿在门前等候,这偌大的侯府,终究是没了温度。
“侯爷若是无事,便请回吧。若是贵妃娘娘知晓您为妾身庆生,怕是凤体又要不安了。”
林蔓栀话音刚落,陆行宴只觉心口如被细针密密刺过,他忽然俯身握住她的肩,将她轻轻转了过来。
“阿栀,”陆行宴喉间发涩,“你怨我对不对?”
未等林蔓栀回答,他又苦笑一声,“你该怨我的。”
林蔓栀终于缓缓抬眼,目光空洞的落在他身上,“侯爷,我不怨你。”
她只怨自己。
三年前,贵妃听闻京城盛传,礼部尚书嫡女林蔓栀貌丑无盐,于是将她指婚给了自己的竹马,陆行宴。
可洞房花烛夜,陆行宴掀开喜帕,露出的却是一张闭月羞花的容颜。
他怔了片刻,依然坦白道:“抱歉,我有心上人,不能和你圆房。但除了情爱,侯夫人应有的一切尊容,我都会给你。”
林蔓栀当时是伤心的,却也暗暗欢喜。
只因多年前,她同继母去寺庙上香归途,马车失控险些摔下山崖时,是陆行宴从天而降救下了她。
从那天起,陆行宴的身影就刻进了林蔓栀心底。
即便他不爱她,但能留在他身边,已足以让林蔓栀知足。
那天后,陆行宴也的确做到了,除了爱,他给了林蔓栀所有。
直到一场宫宴,撕破了一切假象。
贵妃见到林蔓栀的真容大怒,随便找了个由头罚她在大雪中跪了三个时辰,待陆行宴赶来时,林蔓栀已经奄奄一息。
也是那时林蔓栀才知道,原来,陆行宴的心上人就是贵妃,他们青梅竹马,两情相悦,可惜被一道圣旨硬生生拆散。"

林蔓栀浑身一颤,死死盯着那红裙咬牙道:“贵妃恕罪,我儿身死不到百日,臣妇仍在服丧。”
谢明姝脸色一沉,看向陆行宴,“陆侯,陆夫人这是在记恨本宫?”
“贵妃恕罪,”陆行宴躬身对她行了一礼,“孩子早夭,内子悲痛难抑,还请贵妃不要相逼。”
谁料谢明姝听罢,眸中火光骤起。
“陆行宴,你也后悔了是吗?后悔用你儿子救我的命了是吗?”
“好,如果你真是这么想的,我可以为你儿子偿命!”
她说着竟真要去撞佛堂的柱子。
陆行宴慌忙将她拉住。
“怎么可能!”
他确认谢明姝安全后,才松开了她,声音克制而清晰,“在臣心中,无人重的过贵妃。也请您珍重自身,不要拿性命当儿戏。”
“那我就想看你夫人跳舞,你还阻拦我吗?”谢明姝又问。
陆行宴顿了顿,哑声道:“能为娘娘一舞,是内子的荣幸。”
谢明姝这才缓了神色,再度看向林蔓栀时,眼中一片得意,“陆夫人,本宫命你换衣起舞,是懿旨,你若再抗命,便按宫规处置。”
林蔓栀闻言,仍是咬紧牙关,无动于衷。
要她在儿子新丧之际,着红衣跳舞,简直荒谬!
“来人......”
眼看谢明姝就要下令,陆行宴皱眉转向林蔓栀身边的老妇沉声道:“秦嬷嬷,你是阿栀的乳母,你劝劝她。”
秦嬷嬷闻言望着面色惨白如纸的林蔓栀,眼中尽是心疼,却还是默默接过了托盘。
陆行宴这才神色稍缓。
谁知她转身之际,手忽然一颤,那红裙径直掉进了一旁燃着的炭盆里。
火苗瞬间将红裙烧成灰烬。
谢明姝的脸色瞬间难看不已。
林蔓栀担忧地看向秦嬷嬷,她却朝她轻轻摇了摇头,随即跪下请罪。
“奴婢不慎毁了贵妃所赐衣裙,甘愿受罚。”
“好一个粗心大意的贱婢......”
谢明姝冷笑,目光狠狠扫过林蔓栀的脸,轻飘飘道:“那就杖毙吧!”
“不要!”
林蔓栀即刻挡在了秦嬷嬷身前,亦跪地哀求道:“求贵妃开恩。”
“夫人,不必为老奴求情。”"

瞬间,一股极大的荒唐与痛楚狠狠攫住了林蔓栀的心脏。
她直直望进陆行宴眼底,声音干涩,“因为那些谣言并非空穴来风,侯爷堵不住幽幽众口。便须找个替罪之人将此事揭过,而我就是最适合的一个,是吗?”
“阿栀,我知道委屈你了。”
陆行宴别开眼,不敢对上她的视线,“但是贵妃母族势微,她在皇宫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站稳脚跟并不容易,不能因为这些谣言毁了她啊。”
“阿栀,只此一次,待贵妃顺利生产后,我便请调江南。你帮她,亦是帮我们。”
去江南?
林蔓栀苦涩地咧了咧嘴角。
陆行宴还不知道,她已经要和他和离了。
他们再也去不成江南了。
“我若是不答应呢?”
林蔓栀抬眸,轻声问。
陆行宴闻言凝视着她,眉头渐锁,许久才道:“阿栀,我有很多让你答应的手段,但是我不想用在你身上。”
林蔓栀忽然笑了,笑意凄然,如凋零的花。
她一直以为陆行宴是光风霁月的君子。
没想到第一次窥见他深藏的阴暗,竟是用在自己身上。
“行宴哥哥,你何必与她多言。”
一名丫鬟打扮的女子忽然从门外冲了进来。
她摘下斗篷,赫然是贵妃谢明姝。
她目光如刃,直直刺在林蔓栀脸上,声音尖锐又恶毒,“你若是不答应,我就先掘了你儿子的坟,把他挫骨扬灰。再每日当着你的面,杀一个你在乎之人。”
“贵妃,你怎能如此恶毒!”
林蔓栀惊怒之下,生生扯断了腕间的佛珠,整个人直直像后倒去。
“阿栀!”
陆行宴及时扶住了她。
林蔓栀仍在他怀里颤抖不止。
谢明姝却声音冰冷,“明日,金銮殿上,你去还是不去?”
林蔓栀不由看向陆行宴,哑声问,“侯爷,你就这般由着她拿我们孩儿的遗骨来威胁我?”
陆行宴别开眼,“我不会让人动我们的孩儿,但是其他人的生死,我不能保证......”
林蔓栀明白了陆行宴未尽的威胁,狠狠推开了他。
次日早朝,她麻木地被带到了朝堂,跪在冰冷的大殿上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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