凛王的腿开始有知觉,后面每间七日再施针一次,不出意外再施两次就能痊愈!
因此,她还得到赏赐。
一块上好的羊脂玉,只有皇室贵族才能拥有。
季扶摇将玉佩放进梳妆台上的木匣,刚合上盖子,身后的人搂住了她:“阿摇,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?我知道赐婚未成你很难过,你放心,娶不到你我这辈子也绝不会娶别人。”
通过铜镜,鹤南弦一脸的诚恳深情,怀里虽抱着她,心里恐怕想的是宋婉凝吧。
真是虚伪至极!
“嗯,我没事。”
季扶摇冷着脸推开他。
可鹤南弦并未察觉,暗自松了口气,继续说:“今天天气不错,我带你出去逛逛。”
季扶摇想推辞,可他迫不及待地拉着她就出了门。
一上马车,宋婉凝也在。
3
季扶摇顿住了身子。
一旁鹤南弦便解释:“大嫂病刚痊愈,想要出去逛逛,正好可以与你作个伴。”
到底谁才是那个伴?
大抵是他想陪,但又名不正言不顺,所以才拉上她吧。
季扶摇苦涩一笑,最终还是没下去,坐下了身。
马车内,三人相对而坐。
鹤南弦的注意力全在宋婉凝身上,一会儿对她嘘寒问暖,一会儿替她添衣斟茶,却未曾看见坐在风口处的人瑟瑟发抖。
季扶摇心虽难受,但已经没那么疼了,最后索性闭上眼,很快马车停在东市街头。
下了马车,宋婉凝就拉着鹤南弦一家又一家地逛,而她默默跟着身后,宛如府中婢女。
惹得街上又议论起来。
“小公爷又带丑女出街了,真不知看上她什么,不仅没家世没样貌,还被山匪夺了身!”
“难不成.....是她榻上功夫了得,才让小公爷魂牵梦萦,放着贵女们不娶,独宠她一人。”
男人们淫笑不断,而妇人们则愤愤不满:“哼!依我看,娶她不如娶旁边那位,出身名门贤良淑德,虽年长了一些,但好歹仍是一家人,荣华不变。”
“就是!宋氏也是可怜,亡夫病身没留下一儿半女,倒不如跟了小叔,后半辈子也好过些。”
诋毁和惋惜声皆入了耳。
换作往日,鹤南弦总会牵紧她的手,呵斥众人一番,再宽慰她别放在心上。"
不!美貌不是错!
平民女子又如何?
这权贵的大门,她偏要闯进去试试,也让鹤南弦瞧瞧,她不是任人摆布的玩物!
季扶摇站起身,抹干眼泪后便往太后寝宫方向走去。
殿内,她递上皇榜。
“臣女季扶摇,是南山神医的关门弟子,我有把握,一个月内便可将凛王的腿疾治好。”
“好!”太后欣喜不已。
慈眉善目地看着她:“若你能治好,哀家必大赏,你可以先说说,你想要什么?”
这本是她进宫的目的。
想着以此邀功,让太后成全她和鹤南弦。
如今......
季扶摇顿了下,再抬头时眼神坚定:“臣女想当凛王妃。”
说着她撕下脸上的假皮。
本是麻子的一张脸,瞬间变得肤如凝脂,美得惊为天人,让殿内的人都挪不开眼。
凛王因战落下腿疾,多年医治无果,脾性变得暴戾,整个大梁无人敢医,更无贵女敢嫁。
若能得此一女......
太后思虑了片刻,提笔拟下懿旨:“行!只要你能医好凛王的腿疾,这道赐婚懿旨便可生效。”
2
离开王府时,天色已晚。
季扶摇轻舒了口气,凛王果如外界传闻般阴鸷,幸好在得知她是神医传人时肯配合施针,而知道她主动求娶时,更是隔着纱帘冷笑一声:“有趣。”
有趣?!
这能否代表,他对她当凛王妃这件事并不排斥?
但愿如此吧!
她重新戴上那张丑皮,事未成前不想有任何差池,便还是回到了前世子府。
一进门,就撞上鹤南弦。
“阿摇,你去哪儿了?”
他抓起她的手,忙不迭就往宋婉凝院子赶去:“我派人出去找你都没找到,大嫂她落了水一直咳嗽,你快去帮她再瞧瞧!”
声音中能听出他的担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