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拾安,你现在,是对我没所谓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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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拾安忽然撞进了她那一双审视的双眼里。
对上她质问的眼神,他慢条斯理地让一旁的佣人,把在医院看到的画面,复述了一遍。
“那,那个,白指挥官在医院对林先生多有照顾,还亲自为他吃东西......”
白翎遥眼底闪过一丝异样:“拾安,我......”
周拾安只笑了笑:“我知道,你对他只是感激和责任,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,我信你。”
他的语气温和,让白翎遥一时语塞。
不知道为什么,在佣人说出来的那一刻,她心里期待的竟然是他抓着她的肩膀,恶狠狠地发脾气:“白翎遥,他伤的是脚不是手!不会自己吃吗?医院没有护士吗?非要你喂?”
而不是像这样,轻飘飘的“我信你”三个字,将她打发。
她正要开口,门外就传来了林景文的声音。
“翎遥......”
周拾安侧目看去。
就看拄着拐杖的林景文缓缓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拎着几个大包小包的士兵。
“景文受了伤,自己一个人住不方便,暂时在这里住几天。”白翎遥语气有些不自然。
她看着周拾安,似乎在等他的反应,等待他的不满和质问。
她甚至都准备好了说服他的措辞。
然而,周拾安只平静地点了点头:“好,我让管家收拾出一间客房来。”
白翎遥到嘴边的话尽数噎住。
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感更加重了,她盯着周拾安,企图从他的脸上找出任何伪装的蛛丝马迹。
但他的眼神澄澈,平静,没有半点的涟漪。
说不定,他嘴上没所谓,实际上还在对她和林景文的事情斤斤计较?
没错,他那么爱她,心里肯定还是不舒服的。
她呼出一口气:“拾安,之前说补偿你,我给你买了礼物。”
说着,她让人把礼物拿了上来。
“你喜欢的品牌的最新款手表。”她把第一个礼盒拆开,“我和景文一起为你挑的。”
结果手表上面有明显戴过的痕迹,还有一道道刺眼的划痕。
白翎遥愣了一下,看向林景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