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江聿风只拉好被她扯开的睡衣,轻轻推她:“去吧,我认识几个骨科方面的专家,可以联系他们去会诊......”
沈藜笙倏地握住他的手,眉头微蹙,嗓音带着几分哑:“你不留我?”
江聿风只浅淡地笑了笑:“谢先生的伤要紧,你快去吧。”
大方到无可挑剔,却让沈藜笙面色阴沉了几分,甚至心里还有一种莫名异样的烦躁。
“江聿风,这种手段用一次就行了,装太多次,就没意思了。”
话音落下,谢泊泽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沈藜笙立刻就接通了,听到对面的声音时,语气顿时温柔了下来:“等着,我现在过去。”
她又看了江聿风一眼,最终只扔下一句:“下一次,我会补偿你。”
江聿风看着她越来越远的背影,自嘲一笑。
哪有什么新手段?
不过是从她为了谢泊泽烧了整个老宅,烧光他们年少时所有美好的回忆时。
他就真的不要她了。
他和沈藜笙青梅竹马,从小一起在沈家老宅长大。
穿校服的时候,她拉着他的手笑道:“阿聿,从今往后我罩着你。”
穿结婚西服的时候,她亲吻他的唇:“阿聿,往后余生,我会一直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