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真的气到了。
若不是她,陆野早就死在了那张床上。
若不是她,陆野怎么可能有机会接触炼丹。
若不是她,陆野哪能这么顺利,这么快就参加二品炼丹师的考核。
现在倒好,直接给别人摘了果子。
关键那人还是她张家的对手。
明眼人都看的出来,上面将余韵派过来就是为了遏制她张家一家独大。
现在倒好,余韵直接就将张家好不容易发掘的一个人才给夺走了。
“妙云,不可无礼。”
“哼,谁让他拜那余韵为师的!”
张妙云在外是高高在上的第一掌事,是美艳高冷的少妇。
可在张道玄面前,像是个赌气的小孩,不悦的表情毫不掩饰。
“他不拜余韵为师,难道拜你吗?”
张道玄瞥了张妙云一眼。
张妙云又哼了一声,显然不服气。
“可以拜父亲你啊!”
“哎,你还是太年轻了。”
张道玄叹了口气。
“你也知道那余韵是上面派来压制我张家的,那余韵也看出来陆野是你看中的人才。”
“你觉得她会让我张家如此轻松的再多一个二品炼丹师?”
“看着十位掌事里再出一个张系的?”
“其实余韵将陆野收为弟子,无论是对我们三方谁来说,都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你也知道,为父迟早是要调离青云峰,去那丹阁。”
“我一走,那余韵自然上位,而副堂主的位置也多半是你的。”
“她如果坐上了堂主职位,你觉得还会放任我张家插手药堂如此之深?”
“还会让陆野成功坐上掌事之位?”
“如今陆野成为了余韵的弟子,但并不是说他就是我们的敌人。”
“我想陆野也不会是如此薄情寡义之人。”
张道玄说到这里,温和的目光看向陆野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