倏然,一道雷霆之怒破空而来。
“谁准你动她的!”
男人逆光而来,午后的阳光在他挺拔修长的身躯上镀上一层金辉,正义凛然,悲天悯人,眉心那颗小痣红得滴血,更衬得他像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。
“……扫把星。”
温婉唇角蠕动,再也支撑不住,双眼一闭,昏死过去。
沈祈眯了眯眼,“她说什么?”
“属下没听见。”
青衡面无表情的回答,可胸膛剧烈起伏,肩膀也一抖一抖的。
死嘴别笑啊!
沈祈凉凉的瞥了他一眼,目光掠过那莹白的肩头时,眼底倏地结了一层寒霜。
“本王的府邸,何时成了寻欢作乐之所?”
容珩慌忙跪倒在地,
“姐,姐夫,您误会了!是这贱人主动勾引我,都怪我没有经住诱惑,而且她还差点杀了我……”
沈祈不耐打断,
“滚!”
容珩先是一愣,旋即,连滚带爬的跑了,那些侍从却瑟瑟发抖的跪在那里,只觉得大难临头。
姐夫?
二爷不是王爷的继弟吗?
沈祈冷冷扫了一眼,“拖下去剁碎养花。”
侍从们还未来得及求饶,就被黑暗中走出的暗卫拖了下去,悄无声息的消失。
偌大的阁楼只剩下三人。
“仔细验验。”
“是。”
青衡俯身,指尖小心拨开少女颊边被泪浸湿的缕缕发丝,仔细探查她耳后、颈侧的肌肤纹理,又在她腕骨、颌骨几处关节轻轻按压度量。
片刻后,他收回手,垂首禀报。
“没有易容,骨龄十五。”
沈祈眼底的光亮一寸寸黯淡,最终化为一潭死水。
若他的棠棠还活着,
该二十有三了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