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现在就想睡了你!
沈祈深吸一口气,拳头反复攥紧,额头青筋暴起,许久,还是没忍住。
“滚!”
温婉吓得花容失色,条件反射的就想求饶,可看着男人阴沉可怖的内容,也来了脾气,一把将朱笔塞进男人的手,还用力捏紧他的手。
“王爷自己写吧!”
写死你!
最好血流成河,血尽而亡!
说罢,她没在看他一眼,转身就走,书房的门被摔得震天响,惊得树上的鸦雀簌簌作响。
沈祈直接被气笑了,胸膛剧烈起伏,咔嚓,手中的朱笔被硬生生折断,鲜血淋漓。
“好!好!好!”
半夜,
温婉正睡得迷迷糊糊,忽然被一股巨力,被人硬生生的从床上攥起丢在地上,屁股下是软和的被褥,摔得不痛,但吓得她一激灵,瞌睡都没了。
她向来有起床气,
尤其是没睡醒的时候,定是会大发脾气。
“谁啊,找……”
死字还没有出口,就触及男人清冷矜贵的身躯,烛火摇曳,那张秾丽妖冶的容颜更显鬼魅,尤其是那漆黑深邃的凤眸,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你。
一股凉意从脚底窜上,后背瞬间浸满冷汗。
“阿,王爷!”
差点咬到舌头,温婉倒吸一口凉气,猛地环视四周。
没错啊,是她的闺房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沈祈屈膝坐在榻上,语气微凉,“弟妹临走时没有交代清楚,本王只能来寻弟妹了。”
“??”温婉。
“什么交代?”
沈祈眸光一冷,双腿交叠,用脚尖抬起她的下巴,“弟妹既然忘记了,那便跪在这里好好想。”
唇角微勾,语气散漫。
“什么时候想清楚了,什么时候起来。”
说罢,他收脚,合衣躺在床上闭上眼睛,身下残留温度,空气中也弥漫着丝丝缕缕的药香,还有那双恨不得捶死他的眼神。
……当真爽极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