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欣赏。
像在欣赏一件被他亲手打碎,又重新组合的艺术品。
他一颗一颗地,帮苏晚把衣服的盘扣系好。
苏晚躺在沙发上,像个破布娃娃,一动不动。
她搞不懂这个男人。
他到底想怎么样?
阿斯蒙蒂斯帮她整理好衣服,又伸手,用指腹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。
然后,他看着自己指尖那点湿润,伸出舌尖,舔了一下。
咸的。
他看着苏晚,突然笑了。
“现在,有灵感了吗?”
他转身,走回画架前,看着那幅只画了个轮廓的肖像。
“这幅画,缺少了灵魂。”
他拿起一支画笔,蘸了些颜料,在画布上那张脸的眼睛位置,点上了两抹深不见底的黑色。
然后,他回头,看着沙发上失魂落魄的苏晚。
“你的恐惧,你的眼泪……,才是这幅画,最好的颜料。”
他放下画笔,声音里带着一种极致的、病态的满足。
画室里,死一样的安静。
他转过身,走到沙发边,弯腰,将苏晚从沙发上抱了起来。
苏晚像一个被玩坏后丢弃的娃娃,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繁复的石膏雕花。
她没有反抗。
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他抱着她,走出了画室,穿过长得望不到头的走廊。
古堡里的仆人们低着头,对眼前的一切视若无睹。
在这个地方,公爵就是唯一的神。
……
晚餐的餐桌,依旧是那张长得离谱的桌子。
精致的烛台,昂贵的餐具,还有一道道精心烹制的菜肴。
苏晚坐在那里,一口都吃不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