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考虑得如此周全,我还能说什么。”
听出言外之意,沈淮之惊喜地拥住她,在她额头落下虔诚一吻。
“我长你四岁,自该替你筹谋妥当。糖糖,我们且试试,若你不喜,那这亲不认也罢……”
温婉泪水夺眶而出,
“你舍得?”
沈淮之颔首,眸光缱绻。
“前途也好,亲缘也罢,不及糖糖万一。”
温婉俏脸绯红,破涕为笑,纤纤素指掐上他的腰间,轻哼道:“说!跟哪个狐朋狗友学的花言巧语?”
沈淮之勾唇一笑,忽然俯身凑近她耳畔,说了两个字。
温婉先是一怔,随即耳根瞬间染上绯色,又羞又恼地瞪向他,指尖颤颤地指着男人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他眼底笑意渐深,转而化作一片深沉的暗色。修长挺拔的身影缓缓倾下,将她笼罩其中,克制的征询,
“糖糖……可以吗?”
温婉心尖一颤,尚未组织好言语,他的吻已轻轻落下,生涩而温柔,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。
珍而重之。
摄政王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