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旋即,惊喜地瞪大眼睛,黯淡的杏眸再次恢复了璀璨。
“当真?”
她兴冲冲的光着脚下床,俏生生立在他身前,双眼发光的望着他,清澈见底的眸子倒映着他的影子,满心满眼都是他。
沈祈微微恍惚。
她多久未曾如此亲近他了?
垂眸隐去眼底翻滚的情愫,后退几步,负手而立,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。
“本王说话算话!”
“你想要什么都可以,只要你要,只要本王……有。”
幸福来得太突然,温婉攥紧粉拳,激动的跺脚,脚趾因用力而蜷紧,似幼嫩的贝肉,从趾尖到关节,都漫开一层勾人心魄的薄粉。
沈祈喉结滚了滚。
好想把玩一番……
温婉全然不知,还在眼巴巴的望着他,“那您以后能将我纳入庇护范围吗?”
鬼知道,
她多想被阿兄纳入羽翼。
阿兄虽然疯批狠辣,不适合做爱人,但身为兄长,却是予取予求、强势护短。
他不分对错,只论亲疏!
她要月亮,他不摘星星;她多看一眼的珠宝,当晚便会送到她手上;当然,伤害欺辱她的人,也见不到第二日的太阳……
这还是他仅仅是昌平侯世子的情况下。
她简直不敢想象,有个当摄政王的兄长,她的小日子能有多滋润……
沈祈语气不善,似是不甘,“可以。只要你别寻死觅活。”
温婉没骨气的咽了咽口水,原来抓到阿兄的把柄,竟如此之爽吗?
“那我想杀了祖父。”
沈祈凤眸微眯,“你确定?”
温婉眨眨眼,她随口一说,还真有戏?
“行吗?”
弑父杀亲,又如何?
身份卑贱的娘;水性杨花的爹;自私冷酷的祖父;还有那一家子趴在她们母女身上吸血的叔伯,五年前,温家女掉入荷花池,就是温老太爷授意,意图侵吞赵氏的嫁妆。
他的棠棠还是太善良了啊。
若是他,只会更狠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