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手之际。
十岁时,她和陆晏修一起扎的秋千被推倒。
十五岁时,她和陆晏修一起种下的满园玫瑰被践踏。
二十岁时,她和陆晏修一起给未来宝宝布置的游乐园也成了一片狼藉......
而他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带走了白晓晓,甚至都没有看到匆匆赶来的她,径直把她撞倒,从台阶滚落下去。
剧痛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,身下一股热流,她低头一看,才发现那是血。
她嘶哑的声音大喊着陆晏修的名字。
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把白晓晓抱上车,扬长而去。
直到她痛到昏厥,他从始至终,都没有回过一次头。
再度醒来时,医生告诉她,孩子没了。
心心念念盼望了整整五年的孩子,就这么忽然来了,又忽然没有了。
那一刻,叶书斓的一颗心,也彻底死了。
所以,她用一个月的时间养好身体,再一点一点地把曾经和陆晏修在一起的痕迹收拾干净,彻底清除。
如今,清理完一切,她到通讯中心,用自己所有的积蓄,转接了一通越洋电话。
她等了将近半天,电话才转接成功。
“爸妈,我想跟陆晏修解除婚约了。”
2
电话那头一阵沙沙声,接着传来了父母担忧的声音:“怎么回事?是不是陆晏修那小子对你不好了?爸妈这就回国给你主持公道!......”
“不用了,爸妈。”
陆家到底还是比叶家势大,叶书斓不想把父母卷进来,“我现在只想离婚。”
他们沉默了片刻,最终柔声安慰她:“好,爸妈这就去和陆家说。”
“孩子,没什么大不了的,来爸妈身边,我们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女儿,断然不能让你再受委屈!”
“嗯,等我办完手续。”
她轻声说。
回到家,她又听到了佣人在讨论。
“你们不知道,我去送饭的时候,就看到白小姐躺在床上,陆团长一口一口地喂她吃东西,还用手帕为她擦嘴呢!”
那些话,像一根细细的刺,扎在叶书斓的心头。
换做以往,她肯定要醋得整夜整夜都睡不着。"
1
丈夫陆晏修为金丝雀毁了整个大院,害她流产后。
所有人都觉得,以京北军区最张扬野玫瑰叶书斓一贯的雷霆手段,必定在筹划怎么把那金丝雀悄无声息地处理掉。
可没想到,她却像换了个人。
不再时时刻刻检查陆晏修的来往信件,不再打探他和金丝雀的消息。
没有质问、歇斯底里,只有沉默和宽容。
陆晏修开军车带着白晓晓阅兵,她面色平静。
陆晏修为白晓晓拍下数亿珠宝,她一笑置之。
直到结婚纪 念日,白晓晓给她送来了一封信。
今晚晏修要留下来陪我,顾太太独守空房,可不要太寂寞。
叶书斓只扯了扯唇,让管家送了一盒计生用品过去。
当晚,陆晏修就回来了。
叶书斓正洗完澡,在梳妆台前护肤。
身体被一双有力的臂膀圈住。
男人冷冽的气息洒在她温热的耳畔。
“结婚五周年,顾太太就给我送这个礼物?”
镜子里倒映着陆晏修俊逸的脸,骨节分明的手指拿着那盒计生用品,语气晦暗不明。
“一盒不够,要两盒?”叶书斓看着镜子,语气平淡。
下一秒,手腕被他攥住。
“书斓,这次让我回来的手段变新颖了。”
陆晏修薄唇贴在她的耳畔,低低笑了一声,“欲擒故纵,挺有趣。”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陆晏修就一把将她拦腰抱起,往大床走去。
热烈的吻铺天盖地而来,几乎要把她融化。
可就在即将进行到下一步时,外面传来了助理的声音。
“陆团长不好了,白小姐从楼梯摔了下来,骨折了,伤得挺严重。”
陆晏修的动作一下就停住了,看向叶书斓,欲言又止。
他以为,叶书斓会像之前一样跟他闹,缠着他不让他走,或者放下狠话:“陆晏修,你要是敢踏出这个门,我就把你的车砸了,文件烧了!”
但叶书斓只拉好被他扯开的睡衣,轻轻推他:“去吧,我认识几个骨科方面的专家,可以联系他们去会诊......”"